第(3/3)页 数把飞刀也似耗尽气力,皆晃晃颤颤,继而不支落地。 林白没做声,此番激战,灵力业已耗费大半,识海更是疼痛。 往日御六柄飞刀能轻松维持,可此番对上凶猛剑修,竟只支撑了盏茶功夫。 那中年筑基胸口遭三柄飞刀洞穿,脏腑焦烂,血肉中地火之意难消,亦燃着微小细火。 “呃呃……”他瞧着落于地上的灰白飞剑,伸手似想抓住,然后距离颇远,竟只让那飞剑略略颤了颤,他哀叹一声,便气息断绝。 林白盘膝坐下,也不管身处险境,闭目恢复。 又过盏茶时光,林白睁开眼,灵力恢复大半,识海亦不再疼痛。 总计六柄飞刀,此番毁了两把,只余四柄。林白尽数收回,又将那中年筑基的飞剑和储物戒收了。 心中并无所感,无有吉凶相应。林白不敢再留力,立即原路返回。 越往前行,便蛇虫越多,且皆是往外逃窜。 还未到地方,便听一声巨响,似是金丹出手。 “符宝?”林白急切向前。 又过十数息,又见到那瀑布了。 此处百丈之地有淡淡黑云,其间隐隐有雷电细丝。 姜丫头身下的青石已然不见,她头发散乱,面色苍白之极,眉间紧皱,似在忍痛。左手握黑塔,将黑云一点点吸纳。 黑衣老修亦是喘气不停,面有苍白,带悲戚之意。 两人中间有一巨大石坑,其中皆是粉尘,有水流缓缓灌入。显然,方才两人都拿出了底牌,乃是符宝对轰。 “姜行痴对你可真好!”那黑衣老修说完,也不看姜丫头,只回身来看林白。 “死!” 黑衣老者似感知到中年筑基已死,此时如同疯魔一般,手握黑色玉牌,不要命的朝林白而来。 只见他浑身环绕浓浓黑云,其间雷线不断,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。 林白不敢大意,一柄飞刀带汹涌焚寂地火之意,直朝那老者去。 那黑衣老者化为一团黑影,带雷电之意,霎时间布下黑云,竟笼罩住那柄飞刀。 一时间,林白已无法感知到飞刀所在。 待黑云散去,那黑云老者弯着腰,手中握着暗红飞刀,“此飞刀之上有我儿血气,他真被你所杀?”说着话,他手上雷电翻滚,竟将那飞刀握碎了。 “区区一筑基,我杀便杀了。此刻早已化为灰烬,想必日后能肥此间林木。”林白见他已然有癫狂之意,便出言刺他。 那黑衣老者闻言更怒,身周黑云更浓。 姜小白立即踉跄奔到林白跟前,扶着林白才站稳,她低声道:“他没多大能耐,又被我耗去了大半气力,只需小心黑云!” 话音未落,黑衣老者便化为黑影,迅疾无比的朝林姜而来。 一柄飞刀再出,却又被黑云笼罩住。 “站我身后。”林白手中握着一柄飞刀,却不出手。 “你还行吗?他是要搏命!”姜小白面色苍白的厉害。 “要不你来?”林白说。 姜小白立即躲到林白身后,道:“他引动秘法,乃是以重伤换你我性命。你若死了,我也不大成了……”她语气竟有些怂。 林白不理会,飞刀再出,人亦往前疾行,手中又握一飞刀。 赤红之色钻入黑影之中,旋即又暗淡。 只稍稍阻了有雷电之影的黑云,然则又转瞬即至。 林白全力迎上,立即便被黑云笼罩,旋即丝丝雷意从全身融入,体内好似惊雷不断,似血肉寸断,心思不存。 “收!”姜小白嘴唇发白,将黑塔往前递出,缓缓吸纳那浓浓黑云。 可她这会儿早已力竭,黑塔根本吸不了多少黑云。 又过数息,便见那团黑云中爆出耀目赤红,凶凶地火之意当即再起,可很快又暗淡下来,只黑云稍淡几分。 姜小白取出一张符,正欲用出,便见黑云竟慢慢淡去。 皱眉去看,只见林白半跪在地,浑身如遭雷击,衣袍破败,背对自己。 而那黑衣老修犹自站立,然胸口却已被灼出一硕大黑洞。 姜小白立即明白,林白也是以伤换伤,飞刀无法伤敌,便贴身而上,承其黑云之威,再引地火之意,只是需得极快才行。 那筑基老修血肉中散出焦臭,旋即生出细细焰火。 “他死了,你死了没?”姜小白踉跄上前,从后面扑倒林白身上。 林白就觉得,姜丫头骨架小,人也娇小,怎的大的地方比裴大姐还大? “细枝结硕果?”林白呢喃,旋即昏迷。 第(3/3)页